第2章 被发现

复成往常那样的温柔。

    我没办法回答我哥的问题，他循循善诱也没用，我回答不出。

    可能是因为今天看到我哥在和别人做爱，也可能是因为生日礼物潦草且没用，或者是几分钟前我哥用手指肏了我的屁股，又或者只是单纯心情不好。

    但这确实是我这一年来第一次明显感觉到不开心。

    “一一，”我哥又问了我一次，“为什么不开心？我猜不出来。”

    “......”

    我在沉默中与他对视，他吸进一口烟，又吐出一口烟，然后带着浓厚的疲惫说：“能不能多和哥说说话。”

    为什么累？

    是做爱做累了吗？

    果然我不该回来，那么我哥做一次估计就会完事，也不用专门下厨，自己随便去外面买一碗牛肉面就成，不会在厕所帮我手冲也不会忍不住亲我，然后听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反正罪魁祸首就是我。

    从小到大都是我。

    “好了，不逼你。”

    我哥像是终于放弃了，和我说洗洗睡吧。

    我突然感觉他好可怜，可怜到像是亲自把脖子上的牵绳递给我但我却没有接的可怜，如果我都让他无家可归，那我能算哪门子的弟弟？

    秦自云马上就要回到房间了，马上就要关上门了，都到这份上都不肯扭头看我一眼，要是他看我一眼，我就立刻叫住他。

    一秒、两秒、三秒......

    “哥。”

    “嗯？”

    “我爱你。”

    然后随便安慰一下还不是我的小狗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