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妈的

小雪立刻欢呼着把姑妈的双脚并排放到狗撸子面前，十只涂着酒红甲油的脚趾像一排诱人的红樱桃，带着刚擦过的玫瑰护足霜的香气，甜得发腻。

    “表哥，快开始呀～从大拇指开始，一颗一颗吹，记得要贴得很近很近哦！”

    狗撸子喉咙发紧，缓缓低下头，嘴唇离柳姨的大拇指甲面只有不到一厘米。温热的呼吸喷上去时，柳姨轻轻“唔”了一声，脚趾敏感地蜷了一下，又慢慢舒展开。

    “好痒……”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小雪趴在旁边托着腮看热闹，还不停指挥：“下一个！对，嘴再靠近一点……姑妈，你别躲呀，表哥吹得可舒服了！”

    柳姨被女儿说得耳尖都红了，却终究没再缩脚，只是微微仰起头，睫毛颤着，像在忍耐什么。

    狗撸子吹完全部十颗脚趾时，柳姨的脚背已经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呼吸也比刚才急促了些。

    小雪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忽然凑到姑妈耳边，用气声说：

    “妈，其实表哥还有更厉害的绝活呢……要不要试试用舌头帮你把亮油涂得更均匀呀？”

    柳姨睁开眼，轻轻瞪了她一眼，却没说出拒绝的话，只是脚趾在狗撸子唇边若有若无地蹭了蹭，留下一抹酒红色的光泽，和一句几乎听不见的：

    “……下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