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飞行

    他们搭乘列车，排进队伍，穿越一道空荡的门框。背包和登机箱在传送带上移动，陌生人手执仪器，扫过他的身T。对面，灯光明亮，各种商品摆在货架上，化妆品、香烟、手表和巧克力。空气中弥漫着浅淡的香气，符黎被那排玻璃瓶x1引，停下了脚步。

    “我想去那边看看。”

    “好。”

    他们光顾了免税店，向深处探寻。她发现橱柜中有卫澜常用的那个沙龙品牌，长方形的香水瓶整齐地摆在光下，显得质感厚重。想试试它的味道，但一旦唤来店员，就不好意思再空手而归。

    一位nV士打开了透明橱窗。符黎指了指含有麝香的那款，又选了血sE的玫瑰和澄h的桂花，随即接过试香纸，轻轻靠在鼻尖下。感觉不太一样，少了几分洁净，却多了些老派的脂粉气息，像小时候弄撒了的闪闪发亮的香粉。也许是前后调的区别，也许皮肤温度造成了差异，但至少她没嗅出任何缠绵的痕迹。

    “玫瑰的怎么样？”

    符黎转而询问仲影。

    “像酸梅。”

    “那桂花的像什么？”

    “蜂蜜。”

    他知觉敏锐，恰好点出那些香甜气味中捉m0不定的熟悉感。她忽然觉得奇妙：他拿起试香纸，就像解开一种上了锁的崭新情境。毕竟，两人之前住在同一屋檐下，却鲜少在家以外的地方会面。

    符黎想买下那两瓶香水送给nV孩儿们。虽然她俩Ga0了一出差点儿令她心力交瘁的戏码，但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