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自己醋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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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时,小夭在给相柳的头发染色。 他已不做防风邶,但是一头银发,无论走到哪里都太显眼。每次去大荒时,都要重新染一遍色。 相柳从前给自己染头发,是靠一遍遍刷乌角,来怀念最初刚刚成为防风邶的自己。被大荒里的人当作藏头露尾的魔头,被同袍暗中排挤时,他总要靠这些重复的旧事,来提醒自己应该做的事。 等到辰荣义军都安置于辰荣神山,由小夭来给他染头发,在这些麻烦事里想回忆的,又是他们之间的事了。 相柳平日里虽然用着同一张脸,但额前的两缕头发,总是有些微的不同。小夭在树下,乌角汁刷到第三层,忽然绕到他面前蹲下。 她看他看了好一会,忽然伸手,也不顾指尖会沾上染汁,将他额前的两缕短发勾下来。 “像吗?” 小夭点点头,说:“像防风邶。” 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哪有什么像不像的。但是相柳盯着小夭的眼睛,她有点愣神,就这么呆呆地望着,眼睛一转不转。 相柳忽然笑了一下。 他不是不爱笑,只是做军师的时候,总是要严肃些,才能让人觉得可靠。这样笑起来,和防风邶就是一模一样的了。 他伸出一只手抵住小夭的下巴,让她被迫昂起脖子来,手拨偏一些,那片浮涌着香气的下颌,滑向肩颈的柔软皮rou,修长白皙的脖颈,全都如初生幼鹿的洁白腹部,毫无保留地坦露出来。 小夭似乎颤了一下,但没有动,还是蹲在地上。由着相柳低头。 她手里的黑色膏体和角梳握不稳了,一齐掉在地上。 牙齿刺破皮肤尖利的刺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