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

灯的黑暗里忽然觉出一点醉酒的眩晕，催情的药烧的他有些难受，却不是不能忍受。索性坐到杨乾身边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被彻底拽入了睡眠，头一点一点的靠到了杨乾肩上。

    杨乾难得做了个梦，梦里是二十出头的云熙，他本就长得显小，二十三四的年纪实打实是个孩子模样。少年从台上跑下来，灿若朝阳的笑像夏天葱郁的林，不似现在这样白皙无暇宛若天人雕琢的精致，那时的他还是块未经打磨的原石，带着点儿腼腆内秀的土气。

    哥！你怎么来了，云熙顶着画成熊猫眼的舞台妆，声音是毫不掩饰的惊喜和依恋，杨乾就像个可靠的哥哥一样亲昵的摸摸他的脸侧，几乎在这样认真崇拜的目光里生出点陌生的尴尬情绪。

    他最喜欢玩这种骨相分明的鲜嫩小男孩儿，杨乾想，但是他当时没能下手，真的在初识的一个月里人模人样的做起了仗义的好哥哥，楚楚衣冠掩埋了成性的浪荡，在云熙面前装起了彻头彻尾的衣冠禽兽。

    云熙太干净了，透亮的像一颗被悉心护在盒子里的水晶，他迫不及待得想要染指，最终却怀着自己也说不清的心态迟疑。

    演出结束了，临走前杨乾来机场送他，送给是一款带着点柑橘调的木质香，前调却是凛冽醒神的辛辣，只有贴近闻才能嗅到一点回味悠长的甜，时间久了连他的枕头上都染上了隐秘的柑橘香。

    现在那颗橘子的味道由远及近的荡在鼻尖，甜腻的喘息呻吟从监听耳机里直灌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