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飞花〉第二章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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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立民那眨眼动作很调皮，第一时间孙仪感错愕，实在料不到他这外表庄重有礼的人会有这样的表情。

    陈尉难懂，像陈尉的人竟也难懂。孙仪感叹之际，又看见了林依平。

    此时太yAn正下山，明亮之处很明亮，Y暗之处更Y暗。

    马路对面两栋大楼之间，林依平怡然自得地飘浮於Y影中俯视他们。

    林依平脸上有笑，得意的那一种，孙仪不喜欢，但她想知道林依平跟着她的原因，便一直看着。

    杜立民发现孙仪动也不动地望向一处，便也看去。

    高武强马上到孙仪身边，「小仪，你又发呆了。」

    「我才没有，我在跟林……」

    孙仪话没说完，高武强以眼神表示「见鬼的事别说出来，会吓坏杜立民。」

    「怎麽了吗？」杜立民想知道他们为何静下来。

    「没事。」高武强挥挥手，「我这妹妹很容易发呆。」

    杜立民看向孙仪。

    她赶忙将纸箱放进後座，好避开他的直视。

    纸箱全搬好了，杜立民向高武强和孙仪道谢。

    「不用客气。」高武强向他道别，「我们要回家了，再见。」

    「再见。」杜立民目送他们一程。

    转向之後，孙仪回头望。

    林依平还在那儿。

    风大了，林依平的轮廓愈趋模糊，像着火燃烧，逐渐销融，成灰，让风吹散……

    这霎那，孙仪彷佛看见了飞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