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雀 第8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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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是这个样子的。 沈却无声吐息,清浅的目光下克制着波涛汹涌的情绪。 虞锦并未察觉身侧之人的微妙变化,还在酝酿情绪,咳嗽一声道:“王爷,眼下正是花好月圆的好时候,我们对诗如何?” 他静默片刻,“对诗?” 虞锦点点头,指着头顶那轮明月道:“就以月为诗。” “虞锦。”他侧首看她,在她万般期待的注视下道:“花好月圆——” 虞锦迟疑地看他。 就听沈却依旧是用那般波澜不惊的口吻说:“春宵苦短。” “轰”地一声,虞锦面色绯红,那点好容易酝酿出来的文雅情绪烟消云散。 她绞了下衣袖,竟也想不起自己准备好的那两首诗。 其实沈却是很想让虞锦再开心久一些的,但依照她的性子,那给点颜色便能开染坊的架势,兴许今夜要在对诗中度过也说不准。 沈却的眼神变得很直白,他毫不遮掩地在看她。 他捋开飘在她脸颊上的两根发丝,微凉的指尖触碰着肌肤,虞锦定定不动,感受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在悄无声息地缩短。 呼吸也在升温。 虞锦眼睫微颤,她受不了这样慢吞吞的时间,攥了攥手心,倏地仰起脖颈,倾身吻了上去。 沈却似有些意外,但却没多停顿。 两个人很快就调整好了坐姿,只是亲着亲着,虞锦便由端端侧坐变成了仰倒在栏杆上,脑袋轻轻枕着一根木栏,有点点硌,但也顾不得许多。 只因—— 覆在她上方的男人已解开了她的衣带。 这嫁衣分明繁琐得很,适才她自己想解都一时无从下手,但很快虞锦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