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真相

……”

    “嘘——”斯特曼抬起一根手指，打断了下属。他的嘴角依然挂着那抹扭曲的弧度，眼中却毫无笑意。

    “让绝望……再发酵得醇厚一些。”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品尝美酒的节奏，“我们越是满怀期待执行计划那愚蠢的繁衍计划，未来崩塌时的哀鸣才悦耳动听。”

    下属心领神会地退入Y影。

    殿堂中只剩下斯特曼一人。他缓缓踱步到巨大的星象仪前,凝视着其中缓缓运转的、代表兰德期族命运的星辰模型。

    许久,一声低语在空旷中响起,那不再是给任何人听的计谋,而是彻底剥开伪装后,从灵魂最深处渗出的、混合着无尽悲伤与疯狂毒Ye的独白:

    “......一个只会沉迷于自身力量、对弱者弃如敝履的种族。”

    “他们用“天赋”衡量一切价值,用傲慢践踏所有温情。”

    “我的妹妹......我唯一活下去的光......就是被这套肮脏的法则,判定为“无用”,然后像垃圾一样被牺牲掉的。”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那颗最明亮的、代表王权的星辰上。指尖微微用力,下一秒就将它捏碎。

    “哥哥会让这个孕育了你,又杀害了你的腐朽种族......”

    “每一个傲慢的个T,都去你所在的彼岸,亲自向你忏悔。”

    “这,就是我为他们准备的......最终的“净化”。”

    如今,身为枢机长老的斯特曼总能完美隐藏情绪。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当看到族内那些因天赋不佳而惶恐的年轻面孔时,他指尖总会陷入掌心。

    ————那会让他想起二十岁的自己,跪在长老院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