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sE降临。

    窗外的霓虹映进病房，光影斑驳。

    江以晟靠在床头，文件摊在腿上。顾笙坐在一旁替他削笔，偶尔递上资料。

    「你还在工作？」

    「江氏不是靠我一个人撑起的。」

    「那也得有命去撑。」她轻声叹气。

    江以晟抬眸，看向她认真的神情。

    「你这几天一直没回去？」

    顾笙愣了愣，「嗯，想在这里陪你。」

    那一句话，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根针，轻轻扎进他心里。

    他合上文件，静静看着她。

    「顾笙，你为什麽对我这麽好？」

    顾笙怔住，心头一颤。

    「因为……我们是夫妻。」

    他低低笑了声，却听得出那笑意里的复杂。

    「夫妻？」他低声喃喃，「在外人眼里，我们的婚姻只是协议罢了。」

    顾笙抬起头，眼里有一丝受伤。

    「对你来说也是吗？」

    江以晟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脸颊，眼神里带着罕见的温柔。

    「一开始是。现在……不是了。」

    顾笙怔怔地望着他，x口的心跳乱了节拍。

    她想说些什麽，却被他忽然俯身的动作打断——

    他的唇轻轻覆上她的。

    那个吻并不激烈，却像一场悄然燃烧的火，烫进了两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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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了，风静了。

    病房里的灯光柔和，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

    他终於不再用冷漠掩饰情感，

    而她，也再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