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二幕靠近

边缓缓走下，我赶紧迎上前，把水递给她。

    她接过水，微微仰头，让水流过乾渴的喉咙，随即抬眼望着我，眼神冷静却带着一丝探寻「哪里不一样？」

    我们虽然才在一起没多久，但这样毫不设防的对话已经成了日常。

    我知道，她并不是随口一问，而是真心想听我的答案。

    「就??」我组织着语言，脑海里浮现刚刚她舞台上的模样，「我觉得黑天鹅出场时应该更傲娇，更有恃无恐一点，到最後转完那三十二圈时，感觉可以更得意、更邪魅一些，因为王子都已经要答应和她结婚了啊，那种胜券在握的气势，会让她看起来更像是整场的主宰。」我一口气把心中所想全说了出来。

    她没有急着回答，只安静地坐下，低头又喝了一口水，动作优雅得像在延续舞台上的节奏。

    那份沉默，反倒让我心底的声音显得更响亮。

    「嗯，正常来说是这样没错。」她终於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坚定。

    随後把水瓶放在一旁，侧身与我拉近距离，补上一句「但是，因为b起白天鹅，我更喜欢黑天鹅，所以我不愿意让黑天鹅看起来只是满腹邪恶。」

    那一瞬间，我愣住了。

    她的话听起来不只是对角sE的偏好，更像是在暗暗揭露她自己的心境。

    舞台上的黑天鹅，原来并不只是她在诠释角sE，而是她选择了将自己的一部分注入其中。

    「喜欢黑天鹅？」我忍不住追问，语气里有一丝诧异。

    「对啊，从以前开始，我就一直只喜欢黑天鹅了。」她回答得乾脆，眼神坚定得不容质疑。

    「为什麽？白天鹅不好吗？」我皱了皱眉头，白天鹅在我心里，一直是最无辜、最让人心疼的角sE。

    「白天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