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警官之死（一）

你会无缘无故这样做。我记得有几次你看着我……眼神很可怕，但更多时候，是怕。」

    「我小时候不懂，现在……我隐约知道了。」

    怡萍垂着头，整个人颤了一下。

    林妍继续说：

    「你救了我，对吗？

    你不是为了报复，而是怕他……会对我也做一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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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眼神哀求：

    「你为什麽不说出来？为什麽要自己背？」

    南词此时缓缓开口：

    「怡萍，伤害你的那个人已经Si了。但她——你的妹妹，还活着。还在等你陪她走下去。」

    「你真的愿意把她留给这个你最不信任的世界？」

    「你能保证不说话、不活下来，她就能不再受伤？」

    怡萍终於抬起头，眼神浊红：

    「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我已经Si了。」

    她的声音像刮着玻璃：

    「不是恨，是怕——怕他醒来，怕他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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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妍泪流满面，握着电话：

    「姐，我不怕了。我现在不怕了。他已经Si了。只要你还在，你还能陪我……我就不怕。」

    监狱里灯光冰冷，却有一丝什麽东西，在两姊妹之间慢慢融化。

    那不是宽恕。

    是血脉中彼此愿意相信的勇气。

    *真相*

    南词请妹妹先到等候室

    她先开口：「你是谁？」

    南词笑了笑「我是来找真相的人，不是要替你说话，而是要让你记住——你还有话可以说。只有让真相浮出水面，你和妹妹才能得救。而我可以救你」

    良久，怡萍终於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深井里一滴水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