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笑容这件事

里对「掌控者」的过度警觉。

    她总是很小声地回应他说的话，哪怕只是普通的提问，她也会先愣住几秒，努力推敲对方语气里是否藏着「不满」或「测试」。

    她很擅长观察别人，因为那是她从小养出来的本能。

    她的父母很少夸她却又对她过度保护，不管她做得多好、多努力，他们总能找到更高的标准让她在极致控制下压的喘不过气。

    从发型、衣服、鞋子从头到脚的g预

    「你染这头发花多少零用钱？又不好看，我们工作很辛苦为什麽要乱花。」

    「你穿这样是有多危险？去换件K子才能出门。」

    她花费整天时间把家里整理乾乾净净，期待得到一点点「你辛苦了！你很bAng！」的回应。但母亲只是皱了皱眉说：「这也是你家，做点家务是应该的。」

    她小时候学会的一件事就是——表达多了，只会换来更多指责，因此不相信自己会被「温柔对待」，习惯了自己扛下来，不给别人添麻烦。

    所以现在，每次乔律谦用那种平静又略带笑意的语气叫她，她的心脏总会缩一下，像是踩到了什麽陷阱。

    她怕他。

    不只是怕他凶，更怕他是假面温柔。那种温柔有陷阱，因为她从来没有被真的温柔对待过，她不能分辨真伪。

    她也不确定自己能承受得起那种「被看见」的感觉。

    因为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