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孰清孰迷

露古怪的轻松，所以他恢复意识以后就趁机利用他的缺陷与他摊牌：

    “你都知道了。”

    眼镜伴随窦越稍微的垂头缓慢地滑落鼻尖，窦安看见他的脸孔略微扭曲：“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窦安故意扑簌睫毛，“你混淆了弥补的对象？或者哥被我们轮番操了个遍？”

    没有等待他的反应，他拽过他的衣领强迫他靠近自己，掐得泛白的指尖随即舒张又使劲戳抵他的脖颈：“你不会又耍赖吧？”

    “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窦越推搡他的钳制，“都是你蒙骗我！！”

    “我蒙骗你？”窦安嗤笑，“现在选择我被你推卸责任？哥应该不是没有尝试和你解释吧？而且当初我也没有承认你侵犯我，你怎么就怪罪我？”

    余光瞥见窦越支撑重心的双手暴凸青筋，窦安知道他没有办法驳斥自己的措辞，舔舐唇瓣的舌尖唯独弥漫消毒水的味道，剩余的注意也顺势转移窦刚的信息素。窦安确实没有准备和窦刚发生关系，拍摄对方标记自己的视频充当威胁窦越的把柄就是计划全部的内容，阴差阳错却遭受记忆的诱惑又与他翻云覆雨；结合所有的蛛丝马迹，他立刻明白窦越如此刁难窦刚的原因只是依托对方惩罚自己，事实却格外荒谬，窦刚没有侵犯他反而被他侵犯，真正背负僭越伦理的罪恶也只有窦越而已。

    不会允许窦越默转潜移责任施与自己，窦安不想和窦刚那么愚蠢被对方摆布，尤其现在他厌烦继续彼此的暧昧，也彻底丧失与他发生关系的兴趣，所以他的价值只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他的信息素究竟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