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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既明心跳爆。 但嘴还在。 「不好意思。」 「这个今天不外借。」 那人看着他。 6 眼神真的变了。 这次不是试。 是—— 认真看。 「你刚刚不是这样。」 周既明吞口水。 「我刚刚也不是我。」 那人停两秒。 点头。 「对。」 6 他再动。 这次更快。 直接换边。 周既明没跟。 他退一步。 刚好。 把桌子整个卡在自己背後。 那人手又差一点。 又停。 周既明自己都不敢相信。 6 「欸……」 胖婶子在旁边，声音很低。 「不要停。」 周既明一震。 立刻接。 他往右再移半步。 把那个空隙补起来。 那人第三次动。 这次不是手。 是整个人。 6 要直接撞过来。 周既明本能想退。 但他记得。 不能直退。 他往侧边。 一让。 那人冲过。 没有撞到。 但—— 错位。 6 那一瞬。 周既明手伸出去。 不是抓。 是—— 推。 推在对方肩上。 不重。 但够。 那人整个人停了一下。 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