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外公的烟花

豹突击队用的手表，可以连续发光25年，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外公不舍得戴，要留给我。”

    阗资接过手表看了看，温柔说：“嗳，是雷美诺时，手表是真的，外公的Ai也是真的。”

    胡笳笑笑，收起手表，又把外公买的水晶球音乐盒拿给他看，水晶球拧一圈，八音盒跟着滴答滴答慢慢转，小雪落下，落到香杉树顶，落到驯鹿角尖，阗资说：“这是过圣诞节了。”胡笳唔了声，掀起被子，钻出蚊帐，踢踏着拖鞋，又去找小玩意出来，要阗资陪她玩。

    胡笳侧卧着和阗资下飞行棋，两人懒懒的。

    她运气不好，飞机总飞出不去，几局下完，胡笳收了棋盘，窝在阗资怀里玩他的手指。

    他轻声问她：“无聊了？”胡笳摇摇头，用小腿蹭蹭他，“不无聊呀，我小时候就这么过暑假，无所事事，多好。你呢，你放暑假g什么？”阗资把在香港的回忆翻出来，“嗯，我也不g什么，就是出去旅游，上课，和朋友游泳骑车，到晚上就回家吃mama做的饭。”阗资嗓音温和得让她想睡觉，胡笳蜷在他怀里，慢慢闭上眼睛，嘴里嘟囔：“是吧……今天几号了？”

    阗资点点她鼻尖。

    “18号了，后天你生日，过日子过忘啦？”

    胡笳就要睡着了，说话声软黏得像融化的N糖：“唔，可能吧，明天把你订的蛋糕退掉，我们重新订，我不要动物N油的，我要植物N油，上面要有花，有银珠糖，N油yy的，放在那里也不会化，这种才是我小时候吃的……真奇怪，总感觉外公还给过我什么东西，被我忘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