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回：微醺十指的交缠

    「我不是帮你。鹿皮专卖权如果被费尔勃格玩烂了，公司明年连一张鹿皮都收不到。我加这条是为了保证专卖权会落到一个有能力经营的人手里。」

    「那为什麽是我？大员还有别的鹿皮商。」

    范·霍恩没立刻回答。他从石桌底下摸出一瓶没开过的红酒——不知道什麽时候藏的——用随身小刀撬开软木塞，倒了两杯。然後他端起自己那杯，靠在露台栏杆另一侧，跟她面对面。

    「因为别的鹿皮商不会在签约前跑来跟我算长崎银价的走势，」他喝了口酒，「也不会在深夜密会垦首的时候被我撞见，还面不改色地跟我谈条件。林楚楚，全大员只有你一个人在牌桌上坐得稳。」

    「听起来像夸奖。」

    「是事实。」

    林楚楚接过他递来的酒杯，抿了一口。红酒在月光下看起来像黑色的血。她转着杯脚，忽然说：「既然你这麽看好我，那我们来赌一把。」

    「赌什麽？」

    「赌长崎银价。下个月初五之前，如果银价跌破每两一钱二分，算我赢。你手里那份三万里尔的个人担保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