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尺度

而且霍朗还愿意给他机会让他自己学，这总好过霍朗直接教吧，不然他不仅更羞，估计还会很惨呢，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于是，慕南渊趴在霍朗腿上连连点头，表忠心：“小狗会乖的，也一定会好好学的，下次肯定能做好。”

    霍朗也不知道信了没有，而是转开了话题继续问他：“你这屁股倒是翘，昨天被打得这么惨，自己偷偷摸了没有？”

    慕南渊摇头，想了想有些不对，又点了点头：“昨晚上洗澡的时候摸了。”

    霍朗轻轻哼了一声，也不知是生气还是什么，慕南渊一时有些琢磨不透这其中的含义。

    他本来不想多嘴，毕竟祸从口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万一问得不好，这人怕是又会再给他记上一笔，但他一向行事认真，想到自己很长一段时间都要给这人当小狗，便也不想稀里糊涂的。

    他有些疑惑的问：“小狗受罚后，是不是不能自己揉伤？小狗以后不会了。”

    霍朗没想到他这么听话，挨打后，伤处总是有些疼痛难忍，受罚之人想要摸一摸，揉一揉，安抚一下是正常的，更何况慕南渊还只是洗澡时对身体的正常触碰，这就更正常了。

    见他这么在意，霍朗也就没忍住多说了两句：“小狗是属于主人的，受罚后不经主人许可，自行揉伤当然是不可以的，轻则打一顿手板，重则看主人的心情再次重罚，直到小狗再也不敢为止，但正常的洗澡是没问题的，这个度你自己把握，只要别被我抓住把柄，都随你。”

    慕南渊虽然觉得这个度很难界定，但还是应道：“嗯，小狗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