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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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洋体考估分超了预想分数,又在各类奖项的加持被首都大学录取了,不过母亲认为他最好还是去高考试一试。 所以除了照常的文化课补课以外,赫洋还算乐得清闲,有空去补习班看那几个哥们每天学到抱头痛哭,要么就晃悠到首都大学来看我。 大学下半学期我开始了实操课,平时做实验要去池子捞大体老师,那一池子棕褐色的液体里,头颅为了被完全浸泡在福尔马林里,脖颈被绳子连接直底部。 赫洋来找我时,我正全副武装地研究着一颗头。他开门看到差点吐了出来,我很好奇他是怎么进来的?这座楼出入要求严格,需要刷学生证。 “元元…你先把他放下!放下!”他撑着门捂着胃,似乎快要忍不住胃酸翻涌。我对大体老师怀有深刻的敬意,对他小声说“抱歉,抱歉,他不懂事。” 大体老师的嘴巴被封上了,我却福至心灵,觉得他说了没关系。 我第一次见到赫洋这么害怕,也许不是害怕,只是单纯的不舒服,这对常人来说也很正常。不过在我第一次看到它们时只觉得很神奇,只有轻微不适感。而解剖,是把一个鲜活灵动的生命在我面前展开,那会使我有点感到不安。 “元元,怎么这么胆大?”赫洋抬起一边眉毛,显然想到了我之前玩剧本杀鬼屋时的胆小,我会紧紧抱住他缠着他撒娇。但不妨碍我在自己的专业领域毫不畏怯。 “你怎么进来的呀?”我叉开了话题。我也不喜欢自己面对黑暗时不可控的恐惧。 “嗯哼,因为长得帅。”赫洋做了一个很臭屁的表情,我满脸黑线…为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