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翼(1)

就别去了。」

    「为什麽？」

    「呃，这厅堂里的东西，买卖不成问题，里面的……」

    毕江河挠了挠头，似乎不知该怎麽解释。天井内的交易可不b外面的正大光明，他看凌云如此单纯，这贼赃匪货之事就难以启齿。

    两人僵立不动，为免尴尬，天扬只好接口道：「里面的货物来路不正，毕统领怕你吃亏，所以不想让你进去。」

    凌云笑道：「毕统领，这样就太扫兴了，难得来一趟，不看可惜。」

    看她坚持己见，千万句劝说，只化成一声长叹。「若要到天井交易，按规矩，所有的人都需以袍服面具加以遮盖。」

    「入境随俗，这自然不成问题。」

    一句不成问题，毕江河有苦难言，好不容易寻得机会和佳人同游，先不说夹带着天扬一个大活人，现在还要遮头盖脸，让他一亲芳泽的希望全都落空。毕江河前去打点，换了三套衣裳和面具回来，尚未开口，凌云就说了句各自寻宝，约好一个时辰後在门口见面，也不徵询意见，就这样闪进天井没入人群中。

    毕江河瞠目结舌，好半晌，才在天扬同情的目光下黯然前行。他前脚踏入，凌云後脚即出，卸下衣装面具溜回厅堂，眼光一巡，立刻来到惠民堂的摊位前站定。

    摊子後有两个人，前方的年轻人是个小黟计，後面的老者是位大夫，跑腿打杂都由年轻人包办，而那大夫坐镇此地，只对货品的真伪高下做出判断。

    小黟子站起身来，笑容满面，热情的拱手哈腰。「姑娘，你是要买药物，还是有奇珍要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