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海音第一次救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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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再次挥拳。 海音突然拿起旁边的灭火器。 男人转头。 砰！ 海音把灭火器砸在他头上。 男人倒下。 另一人愣住。 凇趁机起身。 一脚踢中他的膝盖。 男人：啊！ 凇抓住他的衣领。 狠狠撞向墙。 一下。 两下。 男人倒地。 海音站在原地。 手还在发抖。 海音：我... 凇喘着气。 凇：谢谢。 海音：我是不是... 凇：嗯？ 海音：我是不是杀人了？ 凇看着倒地的人。 凇：没有。 海音：你确定？ 凇：还活着。 海音松了一口气。 海音：我刚刚真的很害怕。 凇：我知道。 海音：可是看到你被打。 凇：嗯？ 海音：我不知道为什麽。 海音低下头。 海音：我就不想看你Si。 凇看着她。 凇：海音。 海音：嗯？ 凇：你救了我。 海音：嗯。 凇：所以现在我们扯平了。 海音：什麽扯平？ 凇：昨天我救你。 凇：今天你救我。 海音笑了。 海音：那下次呢？ 凇：下次再算。 海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