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年月何处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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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在美人耳边哄了几句,便将人放下,领着莫容去了书房。 “你告诉我京中这几年发生了什么?”二人五年未见,却默契依旧。 莫容知道不必多问,李耀阳自会知无不言,就像李耀阳知道莫容不会怀疑门外萧条,愿意听他一番解释。 “先说说你在边疆听到了什么。”李耀阳此时也没闲着,磨了墨,铺了纸,在桌上画着什么。 “除了赵谨行和东厂,其他什么也不知道。”莫容没客气,随手拿了个桃子开始啃。 李耀阳叹了口气,开口道:“那还真是个浩大的工程。” 从莫容晓事起,她就一直知道朝中两党相争。 这两党实属成分复杂,二者似乎只是单纯作对,并无明确不和之处。 或许起先,党派的分立是由于某事的影响,但发展到后来,纯粹变成了私怨旧仇的交缠冗杂。 莫容的父亲,是个世袭王爷,承了父亲的爵,只顾自己的安生日子,自然不会与党派之争有何交际。 但赵瑾叶不同。 赵丞相,有名的清官廉吏,为人正直、铁面无私,从不参与党派之争,胸中只有公务、百姓、天下家国。 但君子难免得罪小人。 变故就发生在莫容离京一年后,赵瑾叶及冠那一年。 具体是谁出的手,早已不知,但在党争之中,得罪一个人,就是得罪一群疯狗。 那段时间北漠战局正是激烈之时,通敌叛国的罪名一盖下来,全府的人都能没命。 铺天盖地的折子几乎淹了皇上的桌子,那段时间,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