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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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拍着手上的糖粉。思辙大声欢呼,高喊爹最好了,然后蹦跳着抢过来,我的眼睛一直留在我爹身上,我不由得说了一句谢谢。 爹这一辈子,不知道“谢谢”这个词。就跟他不知道什么是“八卦”什么是“水粉”什么是“经济”什么是“歇斯底里”一样,他不知道这些改革开放和日占时期各种各样带着古味儿但实际上是新编字典里的词儿,只能勉强懂我的意思。我私下里不认为这是捉弄,毕竟父亲有时候也挺享受这云里雾里的感觉——昨晚便是一个例子。我亲着他很薄的唇,简直是明目张胆的撒娇,他却像个不知所措被拽起来的玉米蛇一般,僵直着搂着我。我很主动的脱他的衣服,他却有点害羞的问我身体检查一定要在晚上进行吗?我有点幽默的开着玩笑,说晚上的时候看的最清楚,免得日思夜想。我听姨娘和陛下提起过,爹年轻时完全不如现在这般纯良,所以有时候我也拿这件事揶揄他,我问他小姑娘的事情、什么是青楼,怎么把手指放到正确的位置、怎么抚摸、怎么调情。他摆弄出一幅不耐烦的样子,实际上着急忙慌的讲答案隐藏在一连串的“大概”和“也许”之间,我顺着他的意思用力,他又很快口齿不清的表达赞许。他说闲儿学的真快,比爹年轻的时候上道多了。 我有点哭笑不得——爹你怎么什么都能夸我?我要是放火把府上烧了,你是不是还得说我制作火药的技术精良啊?父亲咬着嘴、亦是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对于他来说,对我的肯定是对他的无知的一种宽恕,因为当他肯定我的时候,他就可以假定自己明白我刚刚说的一切,即便他毫无头绪,完完全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