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前戏

链冰凉，缠绕在程应淮舌尖，湿漉漉地粘在脖颈处，炽热的气息，与细链的透凉，整一个冰火两重天。

    谢则宴紧抿唇，眼眸抬起，电梯的数字停留后便不曾变过，一直运转的摄像头与谢则宴对视后，瞬间关闭运作，永远闪烁的红灯熄了，如熄灭的红烛。

    酒店上层，认得谢则宴这张脸，自家太子爷的脸。

    “不好意思，这座电梯突然出故障，不能运转，劳烦客人搭乘另一座电梯。”

    素日毫无存在感的面板因他人的接触变得沉重又湿黏，又在冷气的作用乾得很快，但黏着表皮，格外不舒服。谢则宴咬唇，怪异的虎牙咬破唇角的伤口，血迹的残留与它们一样。

    他需要去习惯，习惯他人的存在，这是跨出的第一步。

    “唔嗯……”

    这茶香大抵是被浸入程应淮骨子里，在他越发熟练的技巧中，谢则宴也受了接吻的好处，眼眸里的齿轮涂了层油，眼底的抵触少了些许，浑浊的大脑清醒些许，思考的角度越发多。

    谢则宴开始思考，他这经受十几年茶水培养的舌头，能否品尝出来是什么茶来。

    他的纵容，带来的不是程应淮的温柔，而是得寸进尺。

    吻得有些过，舌根被纠缠得发麻发痛，刺得谢则宴眉头微皱，在程应淮又要继续时，谢则宴偏头不接受，唇瓣温凉落在耳边，如饕餮般吮吸耳垂，无时不在品尝。

    程应淮的欲望过于浓郁，已经沾染到谢则宴身上，身体被点燃得几近湿透。又过于直白，囚禁着谢则宴，致使他无法逃离。

    “到了。”声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