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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味道,只把鼻子埋在裴宁身侧,有意识地除了裴宁之外的一切。

    裴宁把头从他颈窝里拔出来,仰头看着他的眼睛,“松木是什么味道,我没闻过”,她说着,把唇凑到纪恒唇边,声音含含糊糊地在两片嘴唇里露出来,“想闻。”

    等她一吻完毕,纪恒的身T慢慢柔软了下来,他望着她,那双g涸的眼睛里渗出了一点什么,裴宁以为是眼泪,像小猫喝水一样T1aN吻了一下,却什么都没有。

    “不好闻”,他说,“很冷,没什么人喜欢。”

    裴宁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低头重新吻上纪恒的嘴唇,顺着他的唇角吻到了颈侧,接着是xr,那里还是红YAn的两点,最后到了腰侧,这具身T上到处都是裴宁留下的印记,她每落下一吻,纪恒都发出一声低哑的喘息,等到裴宁吻到他小腹的时候,他劲瘦的腰身向上弹了一下,犹如一条搁浅的鱼。

    “挺好闻的。”

    裴宁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唇角含着春意盎然的笑,纪恒的心脏猛地坠落下去,像是从高空跳入深海,从悬崖纵身一跃,心脏从x腔跌落到胃里,那里有蝴蝶震动了两下翅膀,卷起一阵微风。

    纪恒看着自己坠落,然后把裴宁揽进怀里,这次他用了一点力气,怀抱渐渐收紧。然后他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出一口很长的气,像是憋了整整一生。

    这一天过得很漫长,很平静,裴宁如约呆在家里,她给两人煮面熬粥,纪恒浑身上下瘫软滚烫,什么也吃不下,裴宁就扶着他靠坐在床边,一点一点喂他。

    傍晚的时候,纪恒已经快要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