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公主是男人（甜蜜）

被子里，“我才不难过。”

    “是是是。”卫知善心都软了。

    卫知善知悉周笙好面子，不愿让人瞧见自己的狼狈样，可周笙身上谜团太多，就算再敬爱周笙，他也是名义上的九驸马，有必要知道一些真相。

    “......”

    卫知善脑中的思绪一寸寸地变成了疑惑，他想亲自开口问周笙，却又觉得眼下不是时候。

    周笙像是猜到了卫知善的心中所想，抚上卫知善大手，缓缓道：“我才不是什么天龙之女，我生来就是男子。因从娘胎里带有弱症，所以父皇就在钦天监的建议下将我当女孩来养，说是能骗过上苍，偷几年光阴。不知是钦天监的法子好，还是太医院的医术精，竟叫我活到了这岁数。父皇怕我是男子之身的秘密被敌国拿去做文章，于是便从年纪相仿的世家公子中选中了你。”

    当今樊国皇室子嗣稀少，皇帝虽广纳后宫，但后宫的孩子基本都活不过周岁。在为数不多能长大成年的几个皇子公主中，除了纯皇贵妃的太子之外，周笙便是唯一的皇子了。

    皇子关乎国政，若被敌国知晓，确乃大患。

    “除了我，还有多少人知道你是男儿身？”卫知善问。

    周笙：“据我所知，只有父皇母后的心腹、太医院的沈院判和公主府的一等女使们知道。”

    皇帝的心腹？

    听周笙这话，卫知善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当今皇帝还是太子时，卫知善的父亲就是有名的太子党，一提起皇帝心腹，除了卫民，没人能想出第二个名字。

    想来父亲早已知九公主男儿身的秘密，却还是决意让我娶九公主。是皇命难违吗，还是别的什么？倘若九公主不是与他一见钟情的周笙，他又该怎样？

    卫知善不敢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