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费用摊销：关系只能分期处理（上）

是因为他不好，而是因为他太好。

    太好的人，一旦走下神坛，就什麽都不是了。

    而我，可不打算为任何人，包容瑕疵。

    所以，我不会Ai上他。

    但我会再见他。只要他还是这麽美好、这麽听话、这麽让人上瘾。

    那麽，我就会继续躺在他怀里。

    继续，把这份幻想，做完。

    我们坐在东区某家装潢JiNg致到有点过分的义大利餐厅，连水杯都刻了浮雕花纹。语芯一边把起司片卷进舌尖，一边歪着头看我。

    「所以你真的不是在跟那个建筑男谈恋Ai吗？」她问，声音还算压得小声。

    我撑着下巴笑了笑：「我喜欢他啊，但我喜欢的，是我自己想像出来的他。我根本不想知道他的缺点，也不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会把袜子乱丢。」

    我抬头看她一眼，轻声问：「这样也能叫za吗？」

    语芯一时语塞，拿汤匙戳了戳她的提拉米苏。

    我耸肩，笑得有点欠揍：「但za倒是不错啦。他是我名单上的第二名。」

    她一口气差点没喷出来，扶额叹气：「你可不可以收敛一点啊？公共场合耶。」

    我终於忍不住笑出声，叉起一块松露炖饭放进嘴里，语气愉快得像刚赢了一场官司。

    「那你呢？」我盯着她，「你跟你家那位在一起十年了，还会做吗？」

    语芯有点尴尬地看向别处：「偶尔…还是会啦。」

    「偶尔？」我挑眉。

    她声音小到像在念咒语：「大概…一个月一次。」

    我叉子一顿，瞪大眼睛：「一个月才一次？他还敢让你接济他？！」

    语芯整个人缩起来：「你小声一点啦！」

    我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