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你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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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被万重山逼到无路可退时,我总会免不了想起五月,想完五月想薛闲,想完薛闲再回归现实。 我只是一个窝囊废、胆小鬼。 情爱一词,在我眼里与强迫没什么两样。 万重山只是爱将这个词添上虚伪的伪装,我不相信他这样的人能有情有爱,就如他不信我对薛闲目前为止只是当成朋友——病得不轻,总以为别人同他一样心怀不轨。 解释是多余的,我很早就明白。 我的确不止一次想过杀死万重山,但从前这样做的后果,令如今的我不敢再轻举妄动。恐惧不再是表面,而是从身心、骨髓里所透露出的,害怕。 万重山没有在车里按着我做,他用沉默屏退了所有的欲言又止的话语。他回了驾驶位,从后方看他的眉眼,俊美如雕塑般冷酷,我不知道他又在想什么。 发动引擎,我看着薛闲待的那家医院离我们越来越远,直到变成一个黑点,最后消失不见。 到了“家”,到了牢笼。我以为万重山会跟往常一样用各种手段惩罚我,可没有,他只是沏了一壶茶,似乎是花茶,栀子的香气扑面而来。我喝不来茶,只能乖乖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一言不发的模样,心底没由来地发怵。现在倒宁愿他生气,质问——也好过一副深思熟虑,迟缓而煎熬地凌迟我的精神状态。 “四月,”万重山走过来,右手捋了捋过我因冷汗而沾在半边面颊的发,嗓音温和,“去洗个澡吧。” 我说好,他将那几缕湿润的发别到我的耳后,眼神专注,朝我眯眸一笑,“真乖。” 心脏近乎提到了嗓子眼儿。 奇怪的是,洗完澡后,万重山只是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喝着花茶,看着闲情雅致,我也不好继续盯着他看,只得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