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有人低声重复。

    不像质问。

    1

    更像是在确认。

    另一个人皱起眉，视线在墙面游移。

    「那现在呢？」

    「不担心氧气，

    要担心什麽？」

    没有人回答。

    林序没有接话。

    寂静——

    那种安静，

    不像放心。

    1

    更像在等——

    下一个，

    该被丢出来的问题。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cHa了进来。

    不是低声。

    也不是试探。

    而是带着扩音後特有的、过度清楚的回音——

    「No.No.No.」

    声音不在中心。

    来自侧边。

    1

    却在出口消失後，

    成了场内最清楚的位置。

    那是一个穿着桃粉sE羽绒外套的年长nV人。

    红sE方框眼镜架在鼻梁上。

    她腰间挂着标志X的小蜜蜂。

    一手握着那个小巧的麦克风——

    国中教室里，

    用来压过全班噪音的武器。

    「Thisisnotaboutoxygen。」

    话音落下，她停了一下。

    1

    她看了西装男一眼。

    那眼神不是警戒。

    也不像关注。

    更像老师看着——

    已经错过补救时机的学生。

    她轻x1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