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冰箱里的零食（已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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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说有人匿名举报了她们，我在想是谁。” 唐素月：“我还以为你在想怎么终止包养合同。” 何秋：“那，可以终止吗？” 唐素月：“不可以。” 何秋：“哦，好吧。”语气中带着勉强。 故意的。 “想终止？” 唐素月嘴上说着不可以，但还是给了nV孩第二次走的机会，如果nV孩想走，她不会强迫她留下来。 尽管这个机会听起来带着点威胁的意思。 何秋：“钱我也已经收了，谁会嫌钱多呢？况且，” 况且唐素月能带给何秋的，可b这几万块钱多多了。 唐素月：“嗯？” 何秋：“况且，合同上有我的签名不是吗？” 唐素月轻笑了一声，颔首。 那一份所谓的合同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应，也就吓唬吓唬小孩子。 回到车内，何秋看着窗外倒退的树影，眼前逐渐模糊，过往像幻灯片投S在了树影上，显得很不真切。 何秋十四岁周岁后假期就开始出来打工了，这么多年省吃俭用存下了两万块钱准备读大学。 国家的政策很好，有助学贷款相关政策，何秋读书肯定是没有问题。但她就是不想去借这个钱。 她总是这样想着，自己光溜溜地出生，孤身一人地活，就像小溪上一片枯叶舟，看着很是自由，跟着水流随遇而安，实则一点压力就会轻而易举地碎开，沉下去。 从十四岁开始拼了命努力地不让自己背债，最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