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阿瓦山蜜月之旅 终夜丨self s 高脚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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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惟辞呜咽着:「呜……我错了。」 「既然知错,就用这里,向我做出承诺。」顾知恒的指尖划过右臀,动作轻柔却令人不寒而栗。 「一边打,一边认错。」顾知恒的手稳稳压着白惟辞颤抖的那只写下无数浪漫诗篇的手,此刻被引导着,按在右臀那片尚显白皙细腻的肌肤上。 白惟辞仰起泪湿的脸拼命摇头,试图逃避这份过於残酷的羞耻。 「现在知道怕了?」顾知恒目光如炬,锁住他游移的视线,「刚刚躺在湿冷苔藓上放任思绪沉沦时,怎麽不怕?」他收紧掌心,迫使诗人纤长的指尖深深陷入那片柔韧的肌理,「继续。今天我要看到你要自己在屁股上亲自画押,在两边颜色一致前惩罚不会结束。」 诗人烧红了脸,是他无声而怯懦的抗拒。这远比单纯的挨打更令白惟辞恐惧。身体的疼痛尚可忍耐,甚至能成为一种赎罪的凭证,但要他自己举起手,一下下责罚自己,无异於将他自我放逐的恣意,全部摊开在理智与道德的灯下审视,这让他无所遁形,羞耻得几乎要融化。 「对不起,教授……」他小声嗫嚅,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这句话,」顾知恒空着的另一只手轻缓地抚过他左臀上那些一指指深红交错的掌印,举止温柔,与他冷硬的言语形成残酷的对比,「再好好想想,你真正该对谁说。」 「啪!」诗人鼓足勇气一记清脆的拍打声响起,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我刚刚是这样教你的吗?把手蹦直,向我展现你的诚意。」教授的语气明显冷了下来,那里面压抑的怒意像冰层下的暗流。 诗人的手细细颤抖,如同风中残叶。第二下、第三下结结实实地落在右臀,力度逐渐加重,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