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会在她心里留下一个属于自己的印记

，总有一种从灵魂深处衍生出的战栗，无端端在他心口蔓延。

    是恐惧。

    一直延续到暮绾伊回来才消散。

    “不古怪就不会让你盯着了，”暮绾伊打开电脑插入U盘，是几十张照片和好几段视频，主角都是顾千寻。

    随意点开一段视频，画面里少女望着镜子怪笑，嘴角上扬的角度和恐怖片鬼魂出场没什么两样。

    “队长，明天还要继续吗？”

    琼纳斯呼出一口烟，观察着电脑屏幕上少女的一举一动，皱紧了眉头：“……你被发现了。”

    “什么？！”

    琼纳斯斜过屏幕给“蛇”看，点击回放，这段视频里，少女窝在沙发角落，黑发遮住了脸，忽然起了风，发丝浮动，露出她正在开合动作的上下唇。

    她在说话。

    她说：“看——够——了——吗？”

    “蛇”倒吸一口凉气，终于知道了那莫名的恐惧从何而来：“这怎么可能！”

    他的监视能力源自他的五阶异能【守望】，发动时连琼纳斯和暮绾伊两个六阶异能者都感受不到异常。

    只说明一件事，这个少女的异能在六阶之上。

    琼纳斯合上电脑：“这件事你不用管了。”

    他的疑问已经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