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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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这个词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穿了温然最后一点自尊。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浸Sh了被子。她SiSi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哭声。 “脖子上的东西,还戴着吗?”厉行舟的声音再次响起,转移了话题,却问了一个更让她羞耻的问题。 “……戴着。”温然闭上眼睛,屈辱地回答。 “嗯。”他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没有让别人看到吧?” “没有……” “很好。”他顿了顿,然后用一种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以后,就一直戴着。” 温然浑身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一直?”她失声问道,声音因为震惊而拔高了一点。 “怎么,你有意见?”厉行舟的声音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不!没有!”温然立刻否认,吓得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但巨大的绝望还是让她鼓起了一丝微弱的勇气,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卑微到尘埃里的语气,小声地商量道:“可……可是……厉……厉少……我……我能不能……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或者……或者放假的时候……把它摘下来……一点点时间就好……求求你……” 她甚至不敢直呼他的名字,只能用那个在学校里流传的、代表着敬畏和距离的称呼。她知道这个要求很可能触怒他,但她实在无法想象,要永远戴着这个象征耻辱的东西,一天二十四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