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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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只是想把你扶到床上去……”虽然他现在醉醺醺的不知道能不能听懂,但是我仍然耐心的解释了一句。 “玉川……”他一下又软和下来,有些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我手足无措地垂下眼,不知该不该回答。 “父亲和母亲都离开我了。你不要再离开,好不好……” 他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胡言乱语中我感觉有温和的液体浸湿了衣衫。 “教主…”心脏似乎被什么东西拉扯,我感觉胸口一阵刺痛。 “答应我…玉川…”他喃喃自语。伏在我的肩头,声音逐渐低沉下去,搂在腰间的手也渐渐失去力道。 “好……”我扶着他的腰防止他滑落到地上。几近呢喃着回道。 肩头喝醉的人此时已沉沉睡去。 第二天我醒来时,教主破天荒的还没有起床。 也是。昨晚喝了那么多酒,又折腾到半夜。此刻怕是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我穿好衣服,轻手轻脚退出房门。 屋外已经有仆人在候着。 “早饭就煮些清粥小菜,再准备些热水。”我站在廊下,压低声音吩咐。 “是”,伺候的仆人轻声应答,脚步轻巧地退了下去。 等她走远我转身又回了卧室。 房间里很安静,只听得见教主轻微的呼吸声。看来他还要一会儿才会醒来。 我取下檀木架上的花壶,放轻脚步出了屋。 太阳还没有升起。 我舀了院中大水缸里的水,端着花壶去了一旁的草药间。 前段时间种下的药草又稍稍长大了一点,叶芽的绿意更加浓重。 我咬破小指指尖,将指尖沁出的鲜红血珠滴在花壶中。 混着了血液的水被均匀地洒在花盆中。瞧着沾了水越发翠绿的叶子,我心情又好上了几分。 等我浇完水回房,教主已经醒了过来。 他披头散发的坐在榻上,皱眉揉着自己的额头。 “教主,你醒了?可是头还有些疼?”我走过去,关切问道。 “唔……”他含糊地应了一声,随即抬眼看着我。 “昨晚喝醉了,我没耍酒疯吧?”他又恢复平日里那副冷淡自持的模样。 “没有。”我朝他笑了笑,伸手替他按压着太阳穴。 “你醉的厉害,回来一会儿就睡着了!” 听了我的回答,他脸上的表情这才放松下来。 “怎么昨晚喝了那么多酒?”我绕到他身后,揉捏着他的肩头,一边不经意问道。 “嗯…”他乖乖坐在榻上,沉吟不语。 我也不期待他会告诉我什么。抬眼看了下外间日头,移开话题问道:“今日还要出门吗?” “今天不出门……”他摇摇头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酒后淡淡的疲倦。 说话间。外间伺候的仆人提来热水。 “昨晚沾了一身酒气,先去沐浴一下吧!”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示意仆人离开。 “好……”教主乖乖地点点头,站起身朝屏风后面走去。 “我去看看厨房的早膳准备好了没有!”我和他打了声招呼,站起身准备朝屋外走起, “玉川!”教主却开口叫住了我。 他光裸着上半身从屏风后探出身来:“你也一同来沐浴一下。昨日和我睡在一起,想必身上也沾了不少酒气……” “不必了!”我下意识开口拒绝,随即发觉自己语气有些僵硬。连忙放缓语气解释:“我早起已经洗漱过衣服也换好了,身上没什么味道。” “是吗?”教主扶着屏风一角,退了回去。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隔着屏风,他有些沉闷的声音从里间传来。 我站在原地,听屋里响起的哗哗水流声。叹了口气,轻轻退了出去。 明明从一开始我就不在意他对我所有的隐瞒。 可是想到昨晚那个和他幽会的女子,想到他刚刚的沉默,内心深处升起莫名的烦躁。 等我从厨房回来时,教主已经洗漱好了。 下人端着早点进来时他正披散着头发,坐在窗下看书。淡薄的光线撒下来,衬得他眉眼温润儒和。 听见花厅这边的动静,他放下手里的书起身走过来。 “头发怎么还是湿的?”他走近,我这才发现他散下来的头发没有擦干。 发梢滴落的水渍已经沾湿了肩头外衫。。 “麻烦,不想擦。”他看了我一眼,径自在一旁坐下来。 看样子心情似乎不太好。 难道还在为刚刚的事情生气吗? “染了风寒可不行!”我叹了口气,起身从木架上拿来布巾替他擦着未干的发梢。 教主坐在原处,并没有开口阻止我。 “玉川…” 沉默了一会儿,他似乎想说什么,语气有些犹豫。 “什么事?”我拢着他那头鸦黑冰凉的长发,沉声问道。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他拨弄着桌上的筷子,语气有些微妙。 我顿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我哪里有生气?教主多心了……” 他便不再说话,沉默地坐着,任我擦拭他微湿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