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以s侍人

陆终于动了动，显然开始有些不安。

    谢康桦终于将短发擦得半干，放下手，就着半湿的毛巾迫他抬头：“那你尝过了么？”

    谢陆努力压低视线，垂在身侧的指尖不由颤了颤：“没……有……”

    “那现在去吧。”

    谢康桦的声音并没有什么情绪，听起来就好像随口说了句“天气不错”之类的……

    谢陆没想到自己已经拼命表达了自愿做主人手心玩物的诚意，还要承受到这样的难堪，可……或许这才是玩物该受的。他抿了抿唇，到底没敢反抗：“……是。”

    谢陆生生将眼中的一点湿意逼回去，将自己的精神抽离肉体，膝行退下。

    正如方才在浴室里幻想的那般，谢康桦如愿看到了谢陆的羞耻神色，却并没有感觉到方才想象中的欲望与快意。

    谢陆已经回自己房间的卫生间里，神色淡漠地将肚子装满，拎着盆回到了谢康桦卧室。

    谢康桦看着他，神色不辨喜怒。

    谢陆僵了一会儿，终于将盆在尽量远离谢康桦的地方放下，褪了衣服，将一丝不挂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谢康桦眼中。

    他已经没有精力，或者说没有勇气去思考今晚突如其来的为难是因为什么。他既已认命，甘愿彻底服从，就失去了沉溺于情绪的资格。

    手指僵硬地将那处分开，谢陆稍闭了闭眼睛，淅淅沥沥的清水便洒落下去。待排净，他跪着转了个身，动作顿了顿，终是紧紧咬着牙将头探向盆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