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海

坐在角落，延续着他整日的作风。

    他不像是来探案的，更像是个摆设，随着她散漫无章的思绪满都城乱跑，一下街头巷尾听八卦，一下莲华庙里装疯卖惨，打听到的消息东拼西凑，却愣是与小孩到底去了哪里毫无关联。

    她试吃了一口炒青菜，有熟，啊忘了放盐。

    祁灿旭却在此时开口道：「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呃煮饭？」

    「不，是整件事情。」

    「谢谢你告诉我喔。」穆翡恩正努力从两个瓶子中试出哪个是糖、哪个是盐。

    「这就是有趣的点，你不知道为什麽但还是做了，累Si累活，但还是做了。」

    「而这算是某种我优良的品格？」

    「不，这只是一般人类都会做的事。」

    穆翡恩不懂他又在发什麽神经，只好出言反讽他整日的无作为：「至少我还有个方向。」有吗？

    祁灿旭笑出声，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他笑，画面很好看、声音很好听，但她很气，笑什麽笑。

    「如果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是你说的有方向，那你的确走得很稳当。」他真诚的说着，穆翡恩再次生出深深的无力感，他可以不要把她的尝试讲得这麽一文不值吗？

    穆翡恩单方面结束了话题，厨房再也没有谈话声。

    直到所有的菜都「经过了烹煮」，太yAn早已下山多时，穆翡恩召集了小孩来吃饭，又专门分出了一部分带过去给胡卫年，祁灿旭没有再开口，只是默默地跟着。

    胡卫年的住处位在慈幼庄一进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