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峭春风吹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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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蕴灵微微撑起身体,看着眼前这个笑得一脸憨厚却眼神炽热的小伙子。她心头一软,像是要奖励他的大方与纵容,凑过去在他的嘴唇上,极其温柔地“吧唧”亲了一下。 “承佑,你怎么那么好呀?”她趴在他的胸口,声音黏腻得像化开的棉花糖。 林承佑被这突如其来的香吻弄得有点不好意思,大掌有些局促地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捏了捏,嘿嘿傻笑着:“你是我女朋友,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风暴过后的卧室温热而静谧,两个人谁也不想动,就这样在一开足了暖气的被窝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天马行空地聊了起来。 话题不知道怎么,就从两人的经历扯到了各自熟悉的地方。 “我这次在夏威夷度假的时候,”瞿蕴灵的声音有些放空,“开车经过好大一片甘蔗田,在阳光下绿油油的,风一吹沙沙作响,当时就觉得,哇,那里的空气都是甜的。” 林承佑听着,枕着自己的手臂想了想,接话道:“说到甘蔗喔,我们台湾以前也超级多啦。尤其是日治时期,日本人为了掠夺资源,在台湾建了好多新式的制糖株式会社。那时候有一句俗语叫‘第一憨,替人选举;第二憨,种甘蔗给会社秤’,就是说那时候的蔗农被压榨得很惨,秤重都是日本人说了算。” 他用那带着点闽南口音的腔调,把那些有些枯燥的近代史说得像是在讲家常。 瞿蕴灵缩在他宽阔健硕的怀里,那双玉桂狗一样亮晶晶的眼睛在黑暗中眨了眨。她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又回想起自己了解过的那些关于夏威夷甘蔗种植园里、来自世界各地的契约劳工的悲惨历史。 “承佑……” 她突然往他怀里缩了缩,长睫毛颤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