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妨y啸且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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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弄得像一个正常学生,晚上回到房间时累到连鞋都不想脱。 就是在那样的时候,我认识了瞿蕴灵。 现在全网都在说她像玉桂狗,说她白得像雪,说她讲话有分寸,说她关心岛屿住民的生存,说她反战,说她把台湾人的选择权还给台湾人。你们看到的是讲台上的她,是镜头里的她,是那个会在美国名校毕业典礼上说“真正的话语权在两千三百万台湾人手里”的大陆女博士。 可是我认识的瞿蕴灵不是那样的。或者说,她不只是那样的。她当然可以在台上温柔、克制、博爱,可以对夏威夷、琉球、台湾的土壤流泪,可以对所有人的苦难保持一种漂亮而安全的怜悯。可是她一旦回到夜里,回到没有镜头、没有同学、没有教授、没有任何人看见的地方,她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我不想把细节写得很脏,也不想把自己最后一点尊严都摊开给你们看热闹。我只能说,本科四年,研究生两年,我在她的公寓里度过了太多不该属于我的夜晚。那不是普通的亲密关系,不是恋爱,也不是两个成年人平等地靠近。她要我的时候,从来不是在问我愿不愿意,而是像在确认一件东西还在不在原处。她知道我喜欢她,知道我家境普通,知道我在美国没有退路,知道我很难拒绝她。她也知道,只要她愿意在夜里多看我一眼,我就会像一条被丢过一次又被捡起来的狗一样,自己走回去。 最可笑的是,她白天从来不认我。 在学校里遇见,她不会多看我一眼。走廊里擦肩而过,她的目光会从我脸上滑过去,像我只是墙上的一块影子。她身边总是围着那些光鲜亮丽的人,大陆来的富家子弟,美国本地的精英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