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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会议结束前，陆沉忽然问了一句：「你那时候真的整晚不睡？」

    周棠抬头看他。

    「偶尔。」

    「为了他？」

    这个问题一出，在场的所有人无疑都捏了把冷汗。

    周棠没有立刻回答。

    思考了半晌，才缓缓回：「为了b赛。」

    这句话很真，却无法完全抹去那段过去。

    那一刻，陆沉第一次意识到，他不是在吃旧情的醋。

    他是在羡慕那段他无法参与的时光。

    不是因为还有感情。

    而是因为，她曾经那麽用力地站在别人身旁。

    而现在，他才刚学会怎麽站在她身边。

    当晚，基地的灯b平常晚一点才关。

    训练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与投影机风扇的低鸣。

    除了裴川在厨房倒水，程野还在整理数据，高琰他们早早就上楼休息，气氛和平时没有太大不同。

    只是陆沉变得b平常更安静。

    周棠站在白板前，把今天媒T日透露出的讯息重新拆解成几条重点。

    「RAVEN会在前期尝试制造压力，但他们的後期转线还是不够乾净。」

    她转身写下两个字：视野。

    陆沉坐在长桌另一端，看着她。

    那个画面忽然和顾临刚才说的话重叠──「她不碰键盘，就盯着萤幕看。」

    会议结束时，程野率先起身：「我先上去改模型。」

    江策打着哈欠往楼梯走：「明天还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