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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

    “褚昭，你若执意这样，开口吧，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肯放过我？”黎远丞气势上已经弱了褚昭一截，不为别的，褚昭是哭着说他黎家欠他的，黎远丞本身记忆就缺了大部分，他没有完全的底气去认定黎家真的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褚昭和褚家的事情。

    顾垣珩意识到褚昭g哭说不出话来，再度上前护他，“黎远丞，追着不放的明明是你，少血口喷人。”

    站着g吵架这事儿常有，要是吵起来的是有头有脸的人，这就有热闹可看了。这会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都停下来，扎堆吃起瓜来。

    顾垣珩环顾一圈，更加坚定地把褚昭挡在背后，黎顾两家本来就是Si对头，黎家不久前才倒台，这会儿黎远丞和顾垣珩对上，那可太合理不过了。

    黎远丞也意识到人多了起来，再吵下去，估计明天得上早报，于是话锋一转，“既然要商量，那就找个地方坐下说，如何？”顾垣珩偏头看了一眼背后的褚昭，他一副哭过了的样子，朝顾垣珩颔首。

    等坐下来，褚昭喝了口顾垣珩倒给他的茶，润了润嗓子，“你结婚时我送的礼，你看见了吗？”黎远丞不知道为何他要提这茬，想起那二手长命锁，有些不悦地点了一下头。

    “令夫人可是怀了？”黎远丞更不解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况且这和前一个问题有什么关联吗？褚昭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我的条件很简单，这个孩子给我，以后我褚昭再也不会找黎家半点麻烦，甚至还会在帝都那边保全黎家，如何？”

    连顾垣珩都被褚昭的话给震撼到了，震撼的何止是顾垣珩，连黎远丞都半天没说出话来，这话信息量有点大，他消化了好一会儿，褚昭也不是像在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