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te、杜伊勒里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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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破碎而混乱的片段不断闪回在他的梦里,每一帧都写着爱,却让他莫名感到熟悉的、锥心的痛,仿佛他从前便经历过这种疼痛一般,一种长久且持续的折磨,然而每每冒着冷汗在易年光的怀中醒来,他却又会再次恢复平静。待在爱人身边让他很安心,这种安心的感觉让他总会理所当然地认为梦就是所谓的梦,而并非真实,即使那股痛意的余末依旧锥在心头未完全消散,他也不愿自顾自地去给这些梦打上真实的标签,哪怕它们有很小的可能是自己从前失去的记忆。因为他似乎已然从心底默认了这些片段的虚假,毕竟现实中的他如此地爱易年光,易年光也如此地爱他,他不会去认真考虑那些片段的真实性。 因为不愿相信自己过去有如此的痛苦,沈流春自然也不会想象到曾经的他可能把一把破烂的因易年光而生的百结愁肠都掏出来,而那个人也只是不屑一顾,甚至觉得恶心,就那样远远地扔在冰凉的雨地里,等着注满灼烧的盐酸似的泪水,等着他自己爬过去捧起它,然后慢慢枯萎。因此他也仅是将此刻被易年光贯穿的痛理解为再普通不过的生理痛意,更不可能顶着自身混乱的状态去细究其中往事的残韵,所以他只是痉挛着在水液横流中一次又一次达到高潮,任由身上的易年光一次又一次势如破竹地冲开自己深处的死亡线,直至毫无所觉地彻底沉沦、彻底疯狂。 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冷,冷到沈流春有那么一瞬间恍然错愕自己或许活不到春天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