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说不出口的答案

    今天醒来的时候，我没有立刻睁开眼睛。

    意识还停留在半梦半醒之间，脑海里浮现的，是昨天河岸边的画面——风吹过时，他替我整理头发的那个瞬间。

    那麽近，近到我能清楚记得他的呼x1。

    心脏轻轻跳了一下，我才慢慢睁开眼。

    手机就在枕边，我几乎不用看时间，也知道那则讯息差不多要出现了。

    萤幕亮起。

    【佑威】：早。今天有点想见你。

    我的呼x1停了一瞬。

    不是「有空吗」，也不是「要不要出门」。

    是——想见你。

    这四个字轻得不像告白，却直接落在心口。

    我盯着那行字好几秒，指尖才慢慢打字。

    【小荷】：你不是每天都见我吗？

    送出去的瞬间，我才意识到语气有点慌，像在掩饰什麽。

    几秒後，他回：

    【佑威】：不一样。今天特别想。

    心跳重了一拍。

    我抱着手机坐起来，窗外的光落进房间，世界安静得过分，而我的脑袋却全是刚刚那句话。

    ——今天特别想。

    这句话没有越界，却让距离变得模糊。

    我低头笑了一下。

    【小荷】：那就见吧！

    讯息送出的那一刻，我清楚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下楼时，他已经在门口。

    佑威靠着脚踏车，抬头看到我时，眼神停留了一秒。

    那一秒很短，却像藏着什麽没说出口的话。

    「早。」他依然露出温柔的微笑，向我打招呼。

    「早。」我走过去。

    我们站得很近，b平常还近一点，没有人退开。

    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