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两个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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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走。 又停。 回头拿水。 阿桂婶从厨房喊出来： 「你乾脆把桌子一起扛去！」 伊菁笑得低下头。 老柴假装没听见。 --- 街口。 两条路。 老柴要往城郊的工业区。 韩飞则要搭一段长车程，前往黄金大楼。 三个人停在路边。 这一次。 没有案子。 没有追踪。 更没有人在前面等着杀他们。 只是上班。 老柴忽然觉得这件事比打架还奇怪。 以前和韩飞一起出门。 总有东西在前面等。 今天却没有。 老柴看向韩飞。 「真的用那个名字？」 「嗯。」 「吴明。」 「嗯。」 老柴念了一次。 还是别扭。 明明眼前就是韩飞。 过几个小时。 却会有人把另一个名字挂到他胸前。 「如果我在外面遇到你呢？」 「吴明。」 「茶坊？」 「韩飞。」 「叫错？」 韩飞看了他一眼。 「站桩加一刻钟。」 老柴立刻道： 「吴明。」 伊菁笑出声。 韩飞转头看她。 「你今天不去？」 伊菁摇头。 「今天不要。」 不是韩飞要她留下。 是她自己决定。 「我还有自己的东西要练。」 韩飞点头。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