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艾利希亚解释。

    艾利希亚的牙刷在嘴里停了一瞬。他转头看了一眼那盘被保鲜膜仔细包好的早餐，又看了一眼优莉低头摆放餐具的侧脸，然后默默转回去继续刷牙。泡沫在嘴角停留得b平时久了一些，他盯着镜子里自己还穿着白sE长耳兔T恤的倒影，想到的是另一件事：优莉的妈妈是夜班护士。也就是说，这位nV士下班回家的时候，她的nV儿刚被男朋友从里到外折腾了个遍。

    他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把泡沫吐进洗手池里。

    “妈妈——起床啦——”

    优莉的声音从卧室门口传来。奥洛拉在迷迷糊糊中翻了个身，随手抓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出头。她家nV儿一向早起，这个点叫她起床倒也不算太早。昨晚十二点才下班回家，累得倒头就睡，现在脑子还糊着一层浆。她一边应着“来了来了”，一边随手抓了件开衫披在睡衣外面，把大波浪黑卷发从衣领里捞出来，光着脚踩上拖鞋，打开了房门。

    然后她闻到了培根的香味。

    嗯，乖nV儿在做早饭。h油煎培根，吐司烤得刚好，还有咖啡——不对，今天是牛N，她家nV儿不喝咖啡。奥洛拉x1了x1鼻子，踩着拖鞋往餐厅走，脑子里还在盘算着今天要补个觉、下午要去医院开个会——

    然后她看到了餐桌旁站着的银发少年正静静地看着她。杯子里冒出的热气模糊了他半张脸，但那双灰sE的眼眸依旧清晰——冷静、疏离，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