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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关。

    等你？等你继续把我蒙在鼓里？！等你继续把我像蠢狗一样耍的团团转？！等着你过来操我，把我变成你家庭的污点，然后回到李家还能继续当你的好儿子，好丈夫，好父亲？！

    “我离婚了。”李明绪的声音压得低，带着一丝歉疚讨好。

    程觉一怔，恍然发觉自己恼火得近乎五官扭曲。

    周围熙来攘往，光线穿过巨大的玻璃穹顶，充斥整个大厅，明亮更胜白昼，他们在这拉扯，难免引人注目。李明绪穿着考究，西装上的褶皱都在昭示他的矜贵和优越。

    可是这个人会在晨起时眯着眼将头发抓得乱七八糟，给他一个蜻蜓点水般的早安吻；会穿着松垮的家居服和拖鞋陪他出门遛弯，还必须挽住他的手......程觉自我洗脑，以为这些是李明绪对他感情的证明，现在想来，李明绪将光鲜展现给他人，给他的只有戏弄和欺骗。李明绪看得清楚，知道维护他的尊贵体面，是自己耳聋眼瞎，只知道一时气愤，只配做跳梁小丑。

    他瞬间哑火，疲惫地牵动嘴唇：“你都有孩子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

    “明绪！”

    解释的话只开了一个头便戛然而止，一同消失的还有手腕重压下的痛感。李明绪已经甩开他，转身朝声音的源头走去。

    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一起，李明绪正和为首的中年人说话，程觉听到他叫中年人“陈叔”。

    右手手腕还没有适应突如其来的松弛，他也没有适应对话的突然中止。

    “这是你朋友？”中年人问道。

    李明绪点头道：“多年未见，难得碰面，忍不住要叙叙旧。”

    中年人一副长辈姿态，打量的视线落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