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中丨毛笔刷宫口涂药,zg含笔杆艰难写字,壳吮yd失衡摔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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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吗?”贺影坐近柳鹤,手若无其事地往后拢住他翘高的毛尾巴捏了捏。 还沉浸在震惊中的柳鹤这才终于回了神。 他面色迟疑地点了下头,又抬眸看着贺影:“居然要求笔插进去那么里面啊。用子宫口卡着笔……写字的话,肯定还要这样那样动,会不会很疼……嗯我是说会不会太刺激。” 虽然身处于性开放的社会,也有非常多玩得实在很大的人,但并非是人人都会喜欢热衷到占据主要生活旋律没有其他内容的程度。 简而言之,这里的性更多是在生活中作为基本需求与衣食住行地位并列,同时拥有大量相关产业和文化氛围,以及对应点出来的小科技树分支而已。 对柳鹤来说,自己破处都还只是不到一个月之前的事,即使这段时间内已经有几次被操到子宫里面,还被尝试放过普通的带绳小跳蛋进去,装着再一边揉小腹一边被肏干得哭着高潮迭起,他也没有半点“增加耐受”,很清楚面对这个挑战任务不会轻松。 也许是因为双性的身体太敏感,再想到那种爽到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崩溃失控的体验……柳鹤实在是感官复杂,又怕又有些微妙地上瘾。 “刺激是肯定会有点的。”贺影也没骗他,笑眯眯打了个铺垫。 柳鹤这下更紧张了,他看看左边的墙,又无意识低下头去看桌子,游弋的目光很快被毛笔给吸引了过去——刚才没仔细看过,这笔居然尾端还有些稍微收窄的设计,离尽头一厘米左右的位置带着圈防滑同色凸起和方便挂架的小绳套。 看着那小绳套,柳鹤眨了眨眼睛,脸颊还晕着酡红,思绪却是突然又不听话地发散起来。 写字……那整只笔在身体里摩擦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