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深宫囚鸟

   直到嗓子都哑了，才渐渐平静下来。

    「对不起……」她擦着眼泪，有些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不会，」赵馥灵笑了，「哭出来，b憋在心里好。」

    太子妃看着她，眼中有些好奇。

    「你……跟g0ng里的那些人都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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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都想讨好我，恭维我，把我当成高高在上的太子妃。」太子妃说，「但你，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人。」

    「因为您本来就是一个普通的人啊。」赵馥灵说，「只是碰巧嫁给了太子而已。」

    太子妃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这是她半年来，第一次真心的笑。

    「你说得对，」她说，「我只是碰巧嫁给了太子而已。」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黯淡。

    「但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没有嫁给他，我的人生会不会更快乐？」

    赵馥灵沉默了。

    她知道，这是太子妃最深层的痛苦。

    「娘娘，」她轻声说，「您後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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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悔？」太子妃苦笑，「我不知道。我也不敢知道。」

    「为什麽不敢？」

    「因为，」太子妃的声音很低，「如果我承认自己後悔，那我这些年的努力，算什麽？我的孩子，算什麽？」

    赵馥灵的心一紧。

    她太懂这种感受了。

    很多nV人，明明不快乐，却不敢承认。

    因为一旦承认，就等於否定了自己的过去。

    「娘娘，」她认真地说，「後悔，不代表否定。」

    「什麽意思？」

    「您可以後悔当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