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过了今晚，新仇旧账，咱们一笔勾销。

他瞥了马路对面呆站在原地的祝贺一眼，“想自由一点儿，”

    “——是这个自由法呀。”

    他一把掐住傅闻嘉的脖子，迫使对方直视他：“我对你太好了吗？好到让你有胆量给我戴绿帽子，嗯？”

    “还是说，受不了我的所作所为，急着要找下家了呢？”

    “人家知道你是个不男不女的怪胎吗？知道你天天婊子似的张开腿挨操吗？”

    “还有啊，”裴颂将手强硬地伸进傅闻嘉衣领里，一把拽开，露出里面厚厚的、已经被奶水浸得半湿的裹胸布，“她知道你上班还带着这个吗？”

    傅闻嘉被他掐得几乎窒息。心脏以一种非常疯狂的速度往外泵血，全身血液直往头顶冲，眼尾湿红，眼睛里蓄着泪。

    倒和他床上求饶的模样有些相似了。

    裴颂松了手，新鲜的空气重新灌入肺腑，输送至四肢百骸。傅闻嘉的身体像是重新通了电，捂着胸口猝然狂咳起来。

    裴颂抱着手臂冷眼旁观，直到傅闻嘉终于能喘匀了气，淡淡开口：“你说，我是该找她的麻烦呢，还是找你呢？”

    “……”

    “是我的错。”

    “您想怎么罚我都行，不要牵连旁人。”

    “好啊，”裴颂抹掉他因为缺氧而产生的生理性眼泪，虚伪地赞叹道：“闻嘉，我真佩服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想着当观音普度众生呢。”

    “既然如此，我自然不能辜负了你的一片慈心。”

    裴颂蒙住傅闻嘉的眼睛，在他侧颈用力一劈。

    “只要过了今晚，新仇旧账，咱们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