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归梦 卷一茕魂赋（七三）

随侍。」

    「诺。」

    柳舒洵又交代一二，要柳园与柳双退下，转头便见刘衡在那白布上绘下一只肥雀，肥雀脚抓树枝，叶似梧桐。

    「这啥？」刘衡一手好丹青，怎可能画出这种涂鸦。

    「雀栖梧桐。」还有如此风雅的词。

    许是见柳舒洵一头雾水的模样，刘衡笑道：「你不记得了？」

    他的笑容里有着雷电交加，风雨yu来的宁静，柳舒洵不敢点头。

    「八岁那年，咱们一起背〈孔雀东南飞〉，你说不知道孔雀长什麽样，y是要世伯帮你找孔雀，孔雀数量稀少且皇家所属，世伯上哪去找……」

    「我想起来了。我爹抓了两只雀鸟充数，我们把牠们养得好肥，牠们平常就在我房外那棵梧桐玩耍。」只是後来因为太肥，其中一只跌下梧桐Si去，另一只则绝食而亡。他俩还为肥雀做坟，为牠们画下肖像留念，那时他坚持要自己画，结果……「那麽久以前的事，你在笑我画得很丑吗？」

    他都不介意刘衡故意让他喝姜糊，忍着不适还是喝光了，他气还不消吗？

    「你不只想在蜀采买人言吧？」刘衡问，见柳舒洵点头才又道：「日後壮大，你要如何分辨他们呈给你的竹简？又如何确保上呈的竹简是你的手下上呈的？」

    柳舒洵只能感叹人有聪明蠢笨，实乃出娘胎便底定。「你想用雀栖梧桐当徽印？」

    刘衡颔首，「这笔划极为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