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名为柠檬与咖啡的方程式

 纪晓yAn转身，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数清睫毛。他的耳尖泛红，但表情依旧冷淡：「你来g什麽？」

    「送、送午餐！」程昱举起手中的纸袋，「我做了三明治，想说你可能没时间吃……」

    纪晓yAn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叹了口气：「……去外面吃。」

    两人坐在「柠夏」後院的小桌前，yAn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桌面。程昱偷偷观察纪晓yAn吃三明治的样子——他连吃东西都很讲究，小口小口的，像某种矜贵的猫科动物。

    「你为什麽会想开饮料店？」程昱忍不住问。

    纪晓yAn动作顿了顿：「……喜欢柠檬。」

    「就这样？」

    「不然呢？」纪晓yAn抬眼，「你又为什麽开咖啡店？」

    「因为喜欢看人们喝到好咖啡时的表情啊。」程昱笑着说，「那种啊，活过来了的感觉。」

    纪晓yAn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轻声说：「……你真的很适合服务业。」

    「这算夸奖吗？」

    「算陈述事实。」

    程昱咧嘴笑了，正想回话，却见纪晓yAn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烫伤疤痕。

    「这个啊，」程昱主动解释，「刚学拉花时不小心烫的，那时候太急了，想一次就做到完美……」

    纪晓yAn突然伸手，指尖轻轻触碰那道疤。程昱呼x1一滞。

    「……笨蛋。」

    他的声音很轻，但程昱听得一清二楚。

    午後的微风吹过，带着柠檬树的香气。程昱看着眼前这个总是口是心非的男人，突然很想知道——

    如果他现在吻他，会是什麽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