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弟只许陪着我生,也只许陪着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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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近侍扔在地上时,柳长歌的腿伤已经痛到无法忽视,钻心的痛顺着腿一路而上,连心口也跟着绞痛。 身边走过来一人,口音和京城全然不同,语气不善地和近侍对峙。 “总之,此子断不可留。”近侍在颈子处比了个手势,他语气森森,一双眼压得极低,沉沉透出恶气。 柳长歌的呼吸间尽是血腥气,他如同一只待捕的羊羔蜷缩在猎人脚下。 近侍所言不错,他是天家血脉,九五至尊的第九子,生母在后宫内也贵为四妃。 两人的声音还在继续,柳长歌疼得快要蜷缩起来,被近侍抓起来塞进袋子里时,眼前一片漆黑。 他什么也看不见,嘴中是温热的血腥气,铁锈般腥甜涩口,柳长歌只是死死抓着手上的玉佩,这是娘此前给他的玉佩。 他想娘了。 往年这个时候,他还衣衫整洁地坐在娘的榻上,同五皇兄吃单笼金乳酥,娘拿着侍女取来的诗经坐在床边,轻声念给他们听。 在这样没人见到的黑袋子里,落魄潦倒的境地下,柳长歌终于忍不住,一点晶莹的泪花从他眼角落下。 他只能用沾着灰的袖子擦擦泪,一擦擦得灰扑扑小脸上现出一片白嫩的肉色。 外头没有近侍的声音了,柳长歌呼吸都平缓些,这一路走来,近侍性情大变,当初从娘身边接走他时恭敬温顺,半路上开始,就对他非打即骂,最后柳长歌的腿被他生生打断。 原本打断腿的故事只出现